(' 江爷爷想起来,村里有个妇人也是,说牙痛,过了没多久,人没了,也不知道生了什么病。 他把这事说出来。 江木秋害怕了,心中忐忑,要不还是去看看? 她不怕死。 就怕看不见两个儿子娶媳妇。 怕看不见闺女出嫁。 江满月拍板,“姑,明天让表哥带你去人民医院,我在医院门口等你们,陪你们去看牙!” 沈时幽怨看她一眼。 她明天行程都安排好了,就是不陪他去他家里看老人呗! 路钊心中大定,让他一个人陪他老妈看医生,他连进了医院该挂哪个科都不知道。 他笑嘻嘻,“好,明天我们出发给你打电话。” 江木秋道,“唉,我还没说去呢!” 路钊也板起脸,“妈,钱重要还是命重要?” 江爷爷也劝,“去看看吧!钱没了可以继续赚。”命没了,要钱干什么? 江木秋总觉得,不至于这么严重吧? 区区牙痛,怎么说得她不去看医院就要死了一样? 啊呸! 这个想法不吉利。 路庆拎着烤鸭回来,江满月乖巧喊了声,“六姑爷。” 沈时跟着喊人。 路庆脸上挂着笑应了,看着坐江满月旁边的帅气小伙,心中古怪,咋跟带对象走亲戚一样? 路钊把刚才商量好的事跟路庆一说。 路庆把烤鸭递给他,让他装盘。 “明天我带你妈去医院就好。” 儿子开车,抽风的时候跟开飞机一样,他才不放心。 路钊乐得清闲,有表妹陪着,也不怕他爸妈找不到医生。 “行,明天我在家陪外公。” 江爷爷道,“说是陪我,天天睡到日晒三杆才起,吃中饭又说该午睡了。” 路钊迷茫脸,“在家不睡觉能干啥?”电视也没啥好看的,他外公喜欢打开电视听越剧,他又不爱看那咿咿呀呀的玩意。 江木秋扭了扭他的耳朵,“你就是懒!” 就不能像满月一样,闲了多看书? 江木秋没多大用力,路钊不痛不痒,他不服气道,“我胳膊还没好利索,天天给你们做饭,你还说我懒!” 江木秋提起这个就生气,“你说你多大的人了?爬树摘个果,还能把手摔断,丢不丢人!” 路钊委屈。 这能怪他嘛? 他也是倒霉了,爬到树梢上,刚好有只大黄蜂飞过来,他躲了一下,脚滑,这不出事了么。 路钊:“都怪那只黄蜂害我!” 江木秋:“怪天怪地就不怪你自己,逞强爬那么高!” 江满月想起东西还没给爷爷,她打开背包,取出剩下那五叠新净硬挺的新钱,递给江爷爷。 “爷爷,给。” “这是什么?”江爷爷老眼昏花,接过一看,哎哟,都是一块钱的新钱啊! 他乐不可支,“你奶奶有吗?” “有,跟你一样。” 江爷爷笑呵呵,“这么多,哪里用得完。” 路钊打趣,“外公用不完,分我妈一半呗,等过年封红包用。” 明天陪他不 江爷爷大气地拿起两叠分给江木秋,江木秋哪里肯要,她连连推脱。 “孩子说着玩的!爸,你自己收好慢慢用吧!”孩子的心意,怎么能转赠呢? 她爸也是糊涂了,也不怕满月不高兴。 路钊也哈哈笑,“外公,我开玩笑的。” 他跑回厨房看火,锅里炖着的鸡差不多火候了,用鸡头鸡爪子清补凉煲的汤也关了火。 他把鸡肉盛出来,洗锅炒龙须。 江木秋坐江满月旁边,嗅嗅鼻子,“怎么一股榴莲味?” 路钊在厨房喊,“外公给我钱买了榴莲,放在厅后房呢。” “多少钱?”江木秋想把钱还给江爷爷,她爸住她家,没有让她爸花钱的道理。 江爷爷道,“你管多少钱,吃就是了。” 路钊笑着喊话,“就是,妈,你放心,我绝对没买贵。”他砍价了! 路庆和沈时聊起了时事,江满月听他们聊。 过了十来分钟,路钊喊可以开饭了。 几人合作收拾桌子,端菜打饭。 坐下吃饭时,江木秋给江满月和沈时一人夹了一只鸡腿。 “尝尝,你表哥做饭手艺还不错!” 路钊被夸得意洋洋,“那是!” 江满月看着碗里的鸡腿为难,她不爱吃鸡皮,吃到就想吐。 她把鸡腿夹回了江木秋碗里,“姑姑,您吃!” 江木秋又要把鸡腿夹回来,江满月赶紧捂着碗,实话实说,“姑,鸡腿有皮,我不爱吃,我吃鸡胸肉就好。” 江木秋敲打路钊,瞥了他一眼,“ ', ' ')(' 听见没有?下次你表妹来家里吃饭,把鸡皮剥下来,再炖鸡!” 路钊埋头苦吃,大口扒饭,“唉,跟我姐一样,事真多!” 被路庆敲了个脑瓜崩,“怎么说话呢!” 路钊觉得他好冤。 这不吃那不吃,不是矫情是什么? 他姐更加矫情,毛巾都好几条,洗脸一条,洗头一条,洗身体一条,洗脚丫子一条… … 不知道满月是不是也这样。 他好奇发问。 江满月懵了一下,说她只有一条毛巾,大家会不会觉得她不讲卫生? 她含糊道,“表姐这是爱干净,很正常好吧!” 路钊嫌弃摇头,表示不理解。 “自己还嫌弃自己,怎么想的?” 他突然看着江满月怪笑,“满月啊,我记得你小时候,可爱啃自己脚丫子了!” 他扭头看江木秋,“妈,我姐小时候啃脚丫子不?” 江满月脸悄悄一红。 她表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哦! 小婴儿啃脚丫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 小婴儿的脚很干净的好吧! 江木秋也敲他脑袋,“吃饭吃饭,那么多废话干嘛!” 江爷爷瘪着嘴哈哈笑,“啃,怎么不啃,你小时候也爱啃脚丫子!” 路钊成功把自己恶心到了,不是吧?他也有这个爱好? 唉…… 拿这个取笑姐姐,只怕是互相伤害。 吃完饭,路钊抢着去洗碗。 他多干点家里的活,他老妈就能少干点。 路庆擦干净桌子,把放厅后房的榴莲抱出来,征求大家意见,“现在开吗?” 江木秋道,“开吧,我看满月每吃多少饭。” 江满月无奈,“姑,我这是正常饭量,我还饱着,吃不了多少,只能吃一小块。” 路庆建议,“要不你们留下住一晚?榴莲晚点开?你可以睡你表姐的房间,小沈跟你表哥睡。”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