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王希孟不为所动,仍然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童师礼,怜悯道:“童师礼,你真可怜。”
童师礼闻言一愣,他揪着王希孟衣领的手也不由得放松下来,鄙夷道:“我可怜?王希孟我可是当朝重臣童贯的儿子!我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你竟然说我可怜?你失心疯了吗?!”
王希孟闻言低低地笑出声来,嘲讽道:“正因如此,我才觉得你可怜。你的家世比我好,你出身名门望族,官宦世家,你明明可以有更广阔的人生,却要为了我这么一个不想干的人折磨自己,让自己终日生活在嫉妒和仇恨之中。你原本可以利用好你的优势,攀登到更高远的山峰,看更壮丽的风景,却因为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而止步不前,未免可笑。”
童师礼揪着王希孟衣领的手再次攥紧,他怒目圆睁,质问道:“都是因为有你的存在,我才失去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”
说完,他掐住了王希孟的脖子,表情狰狞道:“只要你死了,这一切就都结束了。”
王希孟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,脸色逐渐发青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支暗箭破空而来,直直穿透童师礼的手。
“啊!”